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刘虹首页资讯资讯详细

【评论】目击自我

1996-03-23 16:00:55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
A-A+

  1906年,女慑影家坎安宁(Imogen Cunningham)在华盛顿大学的一处偏僻草地上,架起了照相机,启动了自拍程序,然后脱掉衣服,趴在草地上,自拍下了在当时可算惊人之作的女人体自拍像。当她站起来时,她只是想:“就这样完成了”。坎安宁迈向草地的只是一小步,但其意义却是女性艺术的一大步。从此打破了由一直以来男性所塑造和规定的女性形像,包括女性身体。女性开始用自已的语言,自已的视角来凝视自我。自画像,自拍像这样的一种方式,是女性自我认同的一种期待。同时她们将这样的带有个人色彩的艺术形式,转换成了具有文化批评和社会评判功能的重要手段。可以这么说,小说的兴起也是伴随着早期女性所写的日记,自传开始的。女性写作一直是女性对自已内心世界的一种建构。女性在写作中,从关心自已与自已周围的生活开始,自觉或不自觉地意识到自已是一个主体。她们从此建构了一个强大的,肯定的自我。从而以一种自我书写的方式进入世界。艺术中的自叙方式也是女艺术家最常使用的,它使得女艺术家全神贯注于自身意识,对内心世界的关注使她们找到一种根本的表达方式。这种方式更接近女性自身特点,她们从关注自身出发,进而以一种女性视野去关注世界。


  画家刘虹创作于1995年的组画《自语》系列,正如其标题一样,显然是一个女画家的内心独白。但从她画的那些消解性征的抽象的女人体来看,也可以将它当作一个画布上的女性新寓言。显然,画家在众多的传统的女人体中找到一种可能:“完全排斥画面情绪内容”,以及,拒绝使女人体成为传统审美眼光中的“被看”客体。长期以来,男性以歌颂女性美的名义,约定俗成地将女人体当成一项物质产品,是寄托他们感官凝视的载体。在传统的女人体肖像中,女人被当成自然的一部份来描绘,是男性欲望对女性身体的投射。由女艺术家创作的女人体显然在视点上是与男性不一致的,刘虹的女人体抹杀的正是男性画家所竭力诉诸感官的女人体的肉感、物质、煽情的一面。《自语》中一个女人体以及魔方式的衍射出多个女人体,动作始终呈现仪式化、僵硬、紧张。我们可以参看画家的自语:“我希图在《自语》中最大限度地缩减躁动和不安定的因素,让形式更加凝固,以形成一种全然的理性和极度深寂的感觉,将一切意念指向内省——自语。”由此可以看出,刘虹笔下的女人体仅仅是作为画家笔下的带有超现实意味的符号,构成女性精神层面上的寓意。她们拒绝成为艺术家或者观众的欲望催化剂。因此画家在画布上,用各种方式遮蔽、更换了可能引起人们想象和好奇的面孔,抽离了每个女人体最后的个性。红色皱折遮去了女人的头部,使所有的女人成为同一个女人。布作为一个抽象符号始终存在,时而是阴郁庄严的蓝色,时而是刺激不安的红色。表面看,她是真实的,但同时她又是虚幻的、或者说概念的、抽象的。画中女人的姿态、道具以及手势使人觉得仿佛源自一个哑剧场景,画中女人也是顾影自怜的,但这样的自怜,只是画家内心的自语。她所针对的不是依附于男性审美视点的怜惜,而是女性自身精神和身体上的珍惜(自珍)。所以,整个绘画的过程仿佛是一个抽离的过程:从躯体上抽离了布,使布成为一个指证;从躯体中抽离了血肉,使躯体成为一种独白;从色彩中抽离了颜色,使颜色几乎成为无色;从构图中抽离了意义,使构图仅只成为一种语言。

返回顶部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关闭
微官网二维码

刘虹

扫一扫上面的二维码图形
就可以关注我的手机官网

分享到: